调查死因的人不够了 —— 监察医在全国只有5个地区
初次见面,我是仓敷坊主(kurashiki-bouzu)。1971年出生,曾经是殡葬从业者,现在住在冈山县仓敷市的古民家,和AI管家摩卡一起工作。
前殡葬公司经营者。今天,我来写“调查死因的人”的话题。
这原本是在写死亡诊断书数字化文章途中膨胀出来的话题。死亡诊断书是负责医生填写死因的文件。那么,当死因不明时,由谁、如何调查呢?
在葬礼现场,也会近距离看到那个“调查方”的样子。陪同警察验尸,接收遗体,去监察医事务所。在那里见过的东西,我按顺序写下来。
即使面对面,漏看也发生过
老实说,即使是面对面,漏看也发生过。在仓敷坊主在现场见过的验尸场合,被判断为“无事件性”的遗体中,事后回想起来让人想歪头的去世方式也不少。问题不在于远程还是面对面,而在于在有限的时间内,是否有好好看应该看的地方的眼睛和安排。并不是远程就危险、面对面就安心这么简单的事。
监察医在全国只有5个地区
背景中也有日本调查死因体制本身的薄弱。专门检案死因不明的遗体、必要时进行解剖的“监察医”机制,在政令中只规定在东京23区、横滨市、名古屋市、大阪市、神户市5个地区。大阪市内有大阪府监察医事务所,进行原因不明的遗体的检案和行政解剖,但即使把那个算进去,也只是全国的极少部分。而且关于横滨市,神奈川县在平成26年度末废除了监察医制度。名古屋市也被指出处理量极少。仓敷所在的冈山县也不在这5个地区内。在很多地区,很大一部分依赖于警察的验尸和平时从事临床的医生同时也是警察医·检案医的判断。从现场承担者来说,陪同验尸并进行检案的一方,多由地区的开业医生作为警察医·检案医承担,根据地区不同以值班或轮班的方式运转。另一方面,需要解剖的司法解剖,以及相当于行政解剖的为查明死因的解剖,则由大学法医学教室等专业一方承担。日常入口是街头医生,困难的解剖是大学,以这样的分工运转。漏看不仅是医生个人眼睛的问题,也是专门看死因的人和场所全国不够的问题。
监察医事务所的一天
即使在有监察医的地方,时间的壁垒也存在。监察医的业务基本上在白天的固定时间运转。在仓敷坊主见过的监察医事务所内,5张大的不锈钢台并排,遗体整齐地排列在上面。去世的时刻不会配合事务所的时钟。在夜间送达的遗体在那张台上等待第二天早上的检案的景象也并不罕见。即使是有专业机制的地区也是如此。
承担者的条件并不轻松
承担一方的条件也绝不轻松。监察医除了法医学和病理知识外,还需要药物、毒物、影像看法等广泛知识。移动遗体、检案、解剖的工作也需要体力。而且,在医院由负责医生看护、因诊治过的疾病安静去世的人,基本不会送到监察医那里。因为负责医生会写死亡诊断书。登上监察医台的是以不同方式去世的人。因交通事故、坠落、溺死、烧死等外因去世的人,全部进入检案对象。独自去世发现延迟、损伤进展的遗体也不少。与损伤和变化显著的遗体相对,是这份工作的日常。绝不是只面对干净遗体的工作。可是,日本学术会议的资料指出,法医的工资与解剖中的身体·精神负担以及鉴定伴随的庞大劳力相比,并不相称。大阪府监察医事务所的医生招聘中,年收入试算约为997万日元。与医生这份工作的责任之重相比,绝不能说是优厚的条件。从年轻医生的眼光看,内科、整形外科等诊治活着患者的临床道路在收入和未来展望方面更容易选择,也是自然的。如果需要知识和体力的工作聚集不到人,体制就不会扩大。这里也有死因调查机制无法普及全国的原因之一。
最后
无论死亡诊断书的数字化推进到什么程度,最后确认死因的都是人的眼睛和人的手。
文件的形式,印章会消失,变为电脑输入,最终以数据形式送达吧。可是,在死因不明的1件面前,一定需要“调查的人”。那个人在全国只有极少部分,时间只限白天,承担者的条件也仍然严格。这一现实,与文件的数字化分开,是不能放着不管的话题,我这样认为。
由谁、如何确认去世者最后的记录。这是个不起眼的话题,但也是站在火葬入口的话题。作为见过现场的一方,我把它写留下来。
出处
- 大阪府“监察医制度”― 关于死因不明的尸体由监察医进行检案,检案也无法判明死因时进行解剖,应设置监察医的地区为东京23区内·横滨市·名古屋市·大阪市·神户市 https://www.pref.osaka.lg.jp/o100210/kansatsui/gyoumunagare/index.html
- 东京都保健医疗局“东京都可持续死因查明体制的推进”― 监察医制度未普及全国,神奈川县在平成26年度末废除了横滨市的监察医制度 https://www.hokeniryo.metro.tokyo.lg.jp/documents/d/hokeniryo/siinkyumeitaiseinosuisin
- 东京都监察医务院“什么是东京都监察医务院”― 检案对象(未接受医生诊疗而死亡的情况、死因不明而死亡的情况、所有外因死及其后遗症死亡等) https://www.hokeniryo.metro.tokyo.lg.jp/shisetsu/jigyosyo/kansatsu/toukyoutokansatsuimu/a_kansatsu
- 厚生劳动省“死因查明等推进白书”― 在没有监察医制度的地区,一般由专攻临床医学的检案医实施尸体检案,并陪同基于警察委托的验尸等 https://www.mhlw.go.jp/wp/hakusyo/shiinkyuumei/24/dl/24-1f.pdf
- 警察厅“关于有助于防止犯罪死漏看的死因查明制度应有状态”― 在认定有犯罪性等情况下,委托大学法医学教室教授等进行鉴定实施司法解剖,无犯罪性情况下的承诺解剖也由大学法医学教室教授等实施 https://www.npa.go.jp/bureau/criminal/souichi/gijiyoushi.pdf
- 日本学术会议“面向确保和培养专攻法医学的医生(法医)”― 考虑到法医在解剖中的身体·精神负担和鉴定伴随的庞大劳力·精神负担,工资并不相称,从警察等支付的资金大部分是解剖和检查费用,个人报酬不多 https://www.scj.go.jp/ja/info/kohyo/pdf/kohyo-25-h230922-4.pdf
- 大阪府“令和8年度大阪府一般任期制职员录用选拔指南(医生职·监察医事务所)”― 工资以医疗职工资表(一)1级13号工资试算年收入约997万日元 https://www.pref.osaka.lg.jp/o040030/jinji/senkou/r8_ninki_kansatui.html
※这篇文章的制度说明是2026年11月7日时点的官方资料确认的。设置监察医的地区和检案的推进方式,根据地区不同处理可能不同。
